渣了老实哑奴后他黑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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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偏生过一通气后很快就睡熟了,程延也是在这时扒窗进了屋。

首先看到的就是他那可怜的枕头。

程延鬼鬼祟祟地走到拔步床边,给她掖好被角。

二十岁的姑娘,其实也不过才二十岁。程延想起自己二十岁时还是毛躁小子,心高气傲目中无人。跟着程拟在边疆待了两年,回来才初显沉稳。

钻到她裙摆里的时候,他觉得他是曾经的毛躁弟弟,被她这个成熟姐姐吸走了魂。可不谈身只谈心,他又觉凝珑反倒像妹妹,他像配合着她做任何事的哥哥。

大抵世间恋人皆如此,关系复杂交错,一两句难以说清。

与她相处,他想先要给出的便是尊重,尊重她做一切事。哪怕她欺瞒他,想离开他,一直在利用他,他也需要给予这份尊重。

中意她是他自己的事,他不应以爱做桎梏。

但他的行径落在她眼里是好是坏,程延就不知道了。

*

次日清早,俩人动身去禁中。

落地时刚好下了早朝。凝珑先去见了皇后,俩人互说几句场面话就道了别。之后李昇与胡昭仪、凝珑与程延四人在别苑里叙旧。

李昇把程延叫走,似有公事要谈。胡昭仪便陪着凝珑吃茶说话。

胡昭仪高深莫测地朝她说:“我要给你个惊喜。”

凝珑挑了挑眉梢:“什么惊喜?”

话落,见有位娘子搦着腰肢自竹帘后走来。

正是谢婉仪。

婉仪八月成婚,刚过上幸福日子就听凝家被抄,担心许多日,后来见凝珑平安无事才彻底放下心。

这是成婚后与凝珑的第一次见面。

婉仪面色红润,一手提着食盒,一手提着裙,坐到凝珑对面。

“我带来些糕点,都是京里最时兴的,快尝一尝。”

仨人说话总能说到一处去,因此聊得很投缘。

胡昭仪是伺候皇帝的人,知道的消息也更多。她咬了一口绿豆糕,漫不经心地说道:“最近世子往禁中跑得勤,想是在忙着处理巫教的事。”

凝珑:“这巫教派自陛下登基便隐了声迹,近来难道又有什么不好的动静?”

胡昭仪说是呀,“听陛下说,他们在江南地区聚集势力,南方诸多州郡背地里都已投靠那巫教教首。更偏南的地方瘴气多,易守难攻,他们或盘踞在那里。”

婉仪听得发怵,“只愿能早点抓住那教首。听闻他手段狠辣,借口顺天行事,专门拿妇孺献祭。江山若落到这种人手里,那怎还得了?”

凝珑:“我见过那教首。个子瘦高,戴着獠牙面具,一身教袍。那时他正在巷里杀人,剑倏地把人刺穿,出手迅疾。他的剑法很独特,瞧一眼就能记住。”

说完仨人都觉得背后发冷。朝堂之事,她们再担忧也出不了力,只能将掌握到的消息跟彼此说说,往后出行注意安全。

回门日一过,程延当真如他先前所说,回宁园的次数少了些。

三日后,凝珑观他又要去禁中。待他走后,自己则派了辆马车直奔嗣王府。

程拟倒没料到她会亲自上门拜访。

他虽与凝珑彼此间不熟悉,但却会好好招待她这个儿媳。程拟亲自做了一大桌菜,“别见外,这里也是你的家。”

只不过他的儿女都不回王府这个家罢了。

凝珑开门见山道:“嫁进程家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一件事,夫君疼爱,小姑子善良,公公又待我如亲生女儿,每每相见便热情款待,我实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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