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老实哑奴后他黑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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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园里的时候,你若有事就去问程瑗。”

凝珑心里暗喜,简直如有神助。她巴不得他日夜不归,好让她制定详细的出逃计划。

这些喜悦自然不能在明面上显露。她故作落寞,别有深意地回道:“真是可惜。刚到一箱玩具,都还没拆封呢。本来想趁这秋高气爽的好时候拿玩具跟你玩一玩,这下倒好……”

程延抚着她的手背安抚:“来日方长。”

凝珑把手抽了回去,落在身侧,在婢子看不到的地方不动声色地甩了甩手。

继而又转眸笑道:“手有些酸。想是入秋后园里雾气加重,身子也有了会染寒的趋势。”

听她说到这里,程延便把她的心思猜出了七八。

他懂也只装作不懂,“那我让大夫再开些驱寒气的药汤。”

凝珑说好。反正她最终都会“倒掉”。

但她又爱精打细算,自然不会浪费药材。那药汤都给云秀喝了。

阁楼里的婢子自然不会懂得主家话语间的深意。她们还当主家童趣大发,当那玩具是真玩具,当主家情深意浓。

夜间。

凝珑难得独享拔步床,往柔软的褥里翻了翻身,再也不用顾忌会不会压到某个人。

盥洗后,云秀来收拾床褥。她见床头还摆着两个枕头,便问:“姑娘,今夜世子不在,可需要把他的这道枕头给撤了?”

凝珑梳着发,“不必,留着吧。若他知道他一走,我就把他存在的痕迹给抹去了,那必得又会掀起风波。”

云秀倒也不知她是因怕惹事想留下,还是存了些别的小心思。

不过到底没问,只贴心地挂上熏香球,阖紧窗,之后就退出屋去。

夜色渐浓,明明熏的是安神香,可凝珑却翻来覆去,罕见地失了眠。

平常她与程延行过那事,窝在他的怀里很快就能睡着。那时她嫌他压在她腰上的胳膊太沉,嫌被他搂着太热,总是埋怨。

如今没了他这个蛮汉子,她竟觉得背后有些空荡,没了倚靠。

实在睡不着。凝珑又翻过身,盯着他枕过的枕头。

她慢慢抚着枕身,那丝滑柔软的枕身犹如他的发丝,从她指间穿过,曾把她的脸和大腿都扎得痒痒的。

凝珑忽地感到后怕。她竟会在他不在的时候,荒唐地想起与他欢.\爱的场景。

她的心克制谨慎,想远离他。可她的身已被他凿得成熟风韵,夜里风声荡来,荡飘她的裙摆,她就知道她的身离不开他。

不过最终是心战胜了身,她起夜抹了把脸,既然睡不着,那就想想出逃一事。

屋里莫名闷热,凝珑推开窗,见南屋灯火通明。

他也没睡着。他的身也在想念她的包.\裹吗?

对面沉寂许久,程延还以为凝珑业已睡着。他伏案处理公事,忽听一道开窗声传来。

屋门紧闭,榉木窗合得严实,可他知道那是凝珑推开了窗。

凝珑干脆倚着窗,看他能想她想到何种程度,会不会破门而出,来她屋里做一番天雷勾地火。

平常程延不会熬夜处理公事,所以她很自信地想,他一定是因分屋睡而失眠,点着灯在想她呢。

哪知不久后南屋就吹了灯,之后陷入一片黑暗,再没亮起来。

凝珑兴致阑珊地甩下窗,快步走到床上一躺,心里很气。

或是看到他也没她料想中的那么爱她,又气自己不争气的身。都什么时候了,还想与他来一回!

凝珑气冲冲地把他的枕头踢下床,“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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