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花一身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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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悻悻问道:“那么,这位郑大人是何时故去的?”

谢太傅这一下却好像拿不准了,他捋了捋自己那一把修整得格外有文人风范的胡子,思考了一阵子,还掐指计了一下数,方道:

“为父也记不太清了……许是十二三年前?那一年没甚特别之事,因此印象不太深刻……”

谢琇:“……”

他们此刻正坐在太傅府的书房之中。谢琇也便顺手从谢太傅的书桌上拽过来一张纸,拿笔在纸上随手记下了这个不准确的数字。

或许是她脸上的嫌弃之色有一点儿明显,谢太傅显得讪讪的,争辩道:“那一两年真的很太平,前朝后宫,什么大事都没发生……也不是甚么皇上皇后逢五逢十做大寿的整日子……真的一点借鉴来记下具体日子的凭依都没有……”

谢琇原本只是漫不经心地听着,一心多用,手底下写得太过顺手了,而差点把汉字的“十二三年前”随手写成阿拉伯数字,险些穿帮,把自己生生吓得精神起来了。

但是谢太傅这一番分辩之词出口,她却猛然直起了背脊,一瞬间就把目光投向了谢太傅。

谢太傅:“……什么?”

这个逆女,怎么一瞬间眼珠子冒光,明晃晃得简直像是夜间屋顶上的野猫似的!险些吓他一跳!

是他说错了什么吗?他又回想了一遍,却并不觉得自己哪里说错了。

然后,他就听到那个逆女又慢慢说了一遍:“……逢五逢十?”

谢太傅:……?

他掐指一算,郑故峤死的那一两年,宫中确实没有额外隆重地办什么寿宴。他还曾经记得,因为郑故峤是夜间暴病而亡,皇上怀疑他的死因,派了当时的刑部尚书郑啸亲自领衔调查,查来查去,没有任何可疑之处,就是不幸得了甚么能够一夕致命的暴病。

当时朝中也不是无人议论,还曾有人说,这一两年宫中连点大事都没有操持过,说是办差辛苦累着了的原因,都不成立……

谢太傅既是想到,于是也把这一段说了。

可他的长女依然双眼放光,开始在纸上奋笔疾书。

谢太傅探头一看,他的长女写下的竟然是一连串数字。

从“三十八、九”,到“四五”,再到“二三”。

就这么三组奇奇怪怪的数字。

谢太傅:??

然而他的长女做的奇怪事情还没有完。

她停笔沉吟片刻,又提起笔来,在那三组数字之后添了一组。

“十三四”。

谢太傅:???

……这是做什么?算账吗?

他的长女头也不抬地问道:“父亲,郑大人过世时,年寿几何?他的独子郑蟠楼又有多大?”

谢太傅:“……大约不惑之年?他得子也晚,郑蟠楼当时还未及弱冠,约莫……十八、九岁?”

谢琇道:“哦,那么郑蟠楼如今便是三十一二岁。”

谢太傅“嗯”了一声,眼看着她提笔又将“四十上下”和“十八、九”这两组数字添在纸上,总算猜了出来她写的前头那四组数字代表着什么。

“这些都是……年龄?”他疑惑道,“谁的年龄?”

他的长女意味不明地抬头望了他一眼。

“父亲,您不会想要知道的。”她悠悠说道。

谢太傅胸中一股闷气升起,差点堵得他眼睛都凸出来。

逆女!是看不起他这个老父亲吗!他自己猜!也必定能猜得出来!

他怒瞪了他的长女一眼,视线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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