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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他们畏惧着的那位杀神,却也并没有度过一个平静的夜晚。
白天发生过的事情常常会以各种形式出现在夜晚的梦境中,更别提雷纳特斯所听闻的,恰恰是他最重要的人所切实经历的悲惨遭遇。
但仅仅是“听到”还不够。艾利安通过花神泪的力量着注视着这里,他还想给雷纳特斯一些其他感官上的刺激。
不如让他亲眼看见,却什么也做不了。
他心念一动,便为身处遥远星球上的另一人编织出了一场无比真实的梦境。
雷纳特斯,晚安好梦。雄虫微笑着低喃
雷纳特斯清楚自己是在做梦,因为他记得在不久以前,自己明明刚刚躺下。
他没有选择在部落里那间配置最为豪华的木屋里住下,而是睡在了艾利安曾睡过的那张床上。睡前,他甚至望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自虐般地想着,艾利安是不是曾在这张床上惊恐地醒来,然后用他所有的精神力凝聚成了一次绝望的反击。
在这样的心绪之下,他本该睡不着,却也不知不觉地失去了意识。
鼻尖依旧缭绕着原始星球上特有的草木清香,雷纳特斯再次睁眼,眼前看到一幕却让他惊呼出声。
“艾利安!”
艾利安闭着眼,垂着头,被一只雌虫扛在肩上送进了屋,一看便是被用了药。
在场的人像是听不见雷纳特斯的声音,更没看到床上还有另一人。软着身子的雄虫直接被放到了雷纳特斯的边上。
雷纳特斯一怔,他不由伸手,果然发现自己的手虚虚地穿过了艾利安的身体。
究竟是他目睹了过去发生的事情的幻影,还是他作为一个虚幻的影子穿越了时间?
但他现在显然没时间去思考这个哲学问题了。
那只雌虫将艾利安放下后,便急不可耐地将手放在了艾利安的衣领上,一会工夫便解了两颗扣子。雄虫精致的锁骨顿时露在了空中,把其余虫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一时间,屋里只有雌虫粗重的呼吸声。
雷纳特斯几乎要红了眼,但他能做什么他什么也做不了。他扑到艾利安身上,试图挡住他,却阻止不了雌虫的脏手穿过他的身体。
幸好有虫及时反应过来,出声制止,“莱普利,虽然雄虫已经被族长划给我们了,但是该有的仪式还是得走一下。”
雷纳特斯认出,说话的雌虫正是组长那个痴傻的二雌子。
“真是麻烦。”莱普利“啧”了一声,看了一眼床上的雄虫,还是收了手,离开了。
眼前的场景又变化了起来。
雷纳特斯眼前一花,就发现艾利安依旧安睡在他身侧,但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一件,松松垮垮地罩在那消瘦的躯体上。看起来很好脱的样子。
难道是为了方便新婚夜下一秒,两只雌虫就醉醺醺地推门进来。
大约是他们已经在外面完成了部落里所谓的婚礼仪式,两虫都不再克制。一虫压在艾利安身上,撕扯起他的衣服,另一虫则痴迷地用手抚摸着雄虫精致的五官。
或许是药效过去了,这些动静终于惊醒了艾利安。
但雄虫的力量太弱小了,根本抵抗不了两只雌虫。他推拒的手被一把捉住,踢蹬着的腿也被轻而易举地被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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