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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麻烦你把屋子里的东西收拾一下,然后再去通知一下另外几位,之后就不用来了。你们花费的功勋值,之后我都会从自己的账户里划拨回去。另外,你们照顾艾利安也辛苦了,我会额外划给你们一笔功勋值作为补偿。”
虽然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见,但斯沃夫对雷纳特斯脸上的神情再熟悉不过了。在军部时,他就总是带着这样的神情与语气向他们宣布他已经决定好的事,看似好商量,实则说一不二,决不允许他们反驳。
在军部时,斯沃夫是雷纳特斯的下属,听从命令是他的天职。可现在,想到楼上那个脆弱的雄虫他还是想为自己争取一下。
“上将,我在意的并不是功勋值。只是艾利安阁下需要人照顾,而您才刚回来,恐怕对他情况还不够熟悉。”
“我只是离开了不到一年的时间,而在这之前,我和他整整生活了四年。我相信以我对他的了解,是能照顾好他的。”斯沃夫的话显然又触动了雷纳特斯心里某根敏感的弦。
“可是他的情况已经和您离开前完全不一样了。”
“那我就说一点吧,刚才在花园时,如果我是你,我会先去处理他的伤口,而不是去在意一朵不起眼的花。”
斯沃夫想起艾利安曾经对他说过的话,不由皱着眉,重复了雷纳特斯所说的话,“一朵不起眼的花?”
“难道不是吗?毕竟我是艾利安的雌君,我会永远把他放在第一位。”
也不知道他这自信是从哪里来的。斯沃夫在心里摇了摇头,真要在意艾利安,将艾利安放在心里的第一位,雷纳特斯就不应该连那朵花都不记得,甚至还把那朵花叫做“不起眼的花”。
他刚来照顾雄虫的那一段时间,常陪着他在花园里晒太阳,于是就发现了艾利安对这朵花不同寻常的注意。
“雷尔不记得了吗?”雄虫的神色温柔到不可思议,“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看到的那一朵花。我一直觉得这朵花的颜色和你的瞳色像极了。”
当时斯沃夫就觉得,雷纳特斯这是何德何能,能让一只温柔又美丽的雄虫,这样记挂着他。现在?现在这种感觉自然是愈发强烈了,他实在不信连这朵花的意义都不记得的雷纳特斯能照顾好艾利安。
雷纳特斯的态度实在坚决,斯沃夫叹了口气,打算先找另外几个人商议一下对策。
但他到底不放心这边,离开前还是说了一句,“我会将艾利安阁下的体检报告和照顾他的注意事项发到您的光脑上您的通讯号应该还是原来的那个吧。如果有意外情况,您可以联系我们中的任何一位。”
大概是为了让艾利安始终处在一个熟悉的环境中,屋里的陈设基本没有任何变动。雷纳特斯像巡视自己领地一样地在屋里绕了一圈,然后便轻手轻脚地上了二楼。
打开门,他看到的就是雄虫沉沉睡着的模样。屋内光线弱,让艾利安的发色显得更为暗淡了,他的脸色和唇色都泛着一种不健康的苍白,连呼吸都格外轻微。他穿的是过往穿惯了的睡衣,但如今却显得异常宽大——一年不到的时间里,他实在是瘦了太多。
艾利安本就身材纤细,现在更可以称得上是瘦骨嶙峋。宽松的棉质睡衣松松垮垮堆叠在他身上,露出一小片莹白如玉的肩膀和锁骨。
“究竟发生了什么。”雷纳特斯皱着眉,轻轻坐到床边,盯着雄虫的睡颜。
这时,他手腕上的光脑微微一震。确认了雄虫没被这响动吵醒后,他才低头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