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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卿时张了张嘴,想跟他说她的力气恢复了不少,可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咬着唇没作声。
魏远洲把她放在椅子上,大掌拢着她的脸侧,蹲在人身边说:“想吃什么,我去叫厨房做。”
他主动打破僵局,宋卿时没理由还跟他闹脾气,捏着手心思索片刻,还未开口说话,魏远洲就提议了几道她平日里爱吃的菜。
宋卿时稍稍一愣,说实话她真的没想到魏远洲居然会记得她喜欢吃什么。
“嗯就你说的这些吧。”她勾了勾唇,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许。
魏远洲吩咐下去,饭菜很快就做好送了上来。
魏远洲坐在她的身侧,仔仔细细挑出鱼肉里的刺,夹到她的碗里:“尝尝这个。”
“谢谢。”宋卿时用筷子挑起那块鱼肉,煎过的鱼肉外皮酥脆,内里光滑柔软,入口即化满嘴的肉香。
热乎乎的饭菜入嘴,吞进胃里,好几天没吃过一顿正经饭的宋卿时这才感觉自己是真的活过来了,她后知后觉,被迫与鄂温在一起的这两日是她最遭罪的时刻了。
异样
宋卿时是真的饿了, 顾不得什么淑女形象,用完一碗饭后,在魏远洲的灼灼注视下, 又让他帮着重新添了一碗。
两碗米饭混着菜肴, 已是她平素里的双倍饭量,在她准备添第三碗时,魏远洲拦下了她:“用多了会积食,晚上胃会难受。”
其实她尚未有足够的饱腹感,但他说的没错,不可贪口腹之欲而遭罪,便只能眼巴巴看着原本该全都进她肚子里的饭菜被人收走,可惜地扁了扁嘴。
魏远洲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笑道:“我准备些糕点,晚点儿若是还觉得饿,就垫垫肚子。”
“太好了, 我想吃桂花糕。”宋卿时闻言,眼神一亮,当即就不客气的说出自己想吃的糕点。
魏远洲瞧着她如花般灿烂的容颜, 不禁勾了勾唇, 溢出几道克制的笑声。
抬眸对上他含满宠溺的眼神, 看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刚吃过饭就思忖着下一顿,也难怪他会笑她, 娇嗔道:“你自己说的, 可不能反悔哦。”
“妻子提的要求, 做丈夫的自然要想尽办法满足。”魏远洲一本正经地说着,宋卿时却没脸听, 轻咳一声,“就你嘴贫。”
说完这话,周遭的气氛逐渐和缓下来,视线在空中互相交织,宋卿时只觉得那双眼睛仿佛燃烧着两团热烈的火焰,沁着再温和不过的笑意,她的脸不由得微微一红。
短暂的温存,被屋外的敲门声打断:“魏大人,夫人的药熬好了。”
宋卿时接过魏远洲递来的碗,浓重的草药味扑鼻而来,果然,她还是不喜欢这个味道,从小到大,对喝药都有种抗拒心理。
可她终究不是小孩子,不能闹着吵着不喝,抬袖遮住唇部,眼一闭心一横,一口闷下苦涩的汤药。
嘴里含着蜜饯,宋卿时忽地想到了什么,含糊不清地问:“那个鄂温,到底是什么身份?”
她什么都不清楚,只能通过零星半点的线索进行猜测,不过大抵是楚饶派来的暗探,最主要的目的是什么,她猜不出。
“从先帝病重到陛下继位的近十年来,边关就一直不太平,经常受邻国楚饶侵扰开战,两国积怨已久,随时都可能开战,只等一个契机。”
“而这个鄂温便是楚饶派来的暗探,打探我朝机密的同时,试图鼓动部分地方叛军趁乱起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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