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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官?她报哪门子的官?她家侯爷做的那些事,若是报官岂不是全抖落干净了?
“官府里就是一群吃白饭的废物,报官若是有用,本夫人何故……”
段朝赶紧哟一声,一副慌不择路的模样:“夫人可得慎言,这话可说不得。”
他的话音未落,本在别处的周政卓闻讯赶来,直接让人将一头雾水的赵氏几人给拿下。
“大胆!你们抓我作甚?”
周政卓目随骂骂咧咧被带下去的赵氏,睨了眼身侧之人,了然问:“你引来的?”
魏远洲没否认,眉心动了动:“毕竟得替陛下寻个由头,寻个证人什么的,才好定罪不是?”
的确,若说最清楚安阳侯老底的,自然是他的枕边人,赵氏出身虽低,但现在高低是个侯夫人,没来由的,无法传赵氏问话。
就只能以安阳侯的安危为饵,诱她犯错。
能混到主母之位定是有几分实力在身上,本以为要周折一番功夫,谁曾想竟是高看了她,原是个空有美貌的草包。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被底下人捧得太高了,心气儿也跟着高了,逐渐变得不知所谓,不知天高地厚起来,居然敢骂官府的人都是一群吃白饭的废物。
当然不可否认其中确实有不作为之人,可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如若不抓她,皇权何在?官府威严何在?
“你自己不抓,让我来抓?”他能理解魏远洲想将事情扩大化,所以任由对方在大庭广众之下胡作非为,大喊大闹,可人近在眼前,魏远洲自己抓不就行了?为何要传信给他,让他来插一脚?
魏远洲冷眼瞧着疏散人群的侍卫,漫不经心地挑了下眉:“分点功劳给你。”
呵,他稀不稀罕另说,关键是,“你能有这么好心?”
“自然没有。”魏远洲面不改色地说出实情:“我得罪的人已经够多了,你帮我分担些。”
周政卓听完太阳穴一阵阵地跳,顿觉无语,嗤笑一声没再接话。
他印象里,魏远洲素来讲究一个稳当合规矩,不是这等莽撞行事之人,行事风格何时变了?
而他又能好到哪儿去,一个翰林编修,头脑一热听信了魏远洲的鬼话,当众抓了安阳侯夫人,待此间事了,回到皇城后指不定要遭受何等非议,需得同底下人交代清楚,早些与刑部的人交接,他才能放心。
他得走了。
没一会儿,魏远洲莫名惹人烦的声音又响起:“你嫂子过来了。”
周政卓脚步一顿:“嫂子?我哪儿来的嫂子?”
他同魏远洲一样,皆为家中长子,另有一胞弟和胞妹,并未有兄长,哪里来的嫂子。
“我比你年长,可不得喊我妻子一声嫂子?”
周政卓听出他的话外之意,忍不住略微扭头,便见两位女郎并肩朝这边走过来,应当也是被赵氏那震天响的嗓门给引过来的。
眼神不自觉地落在落后半步的那位女郎身上,她穿着素雅,梳着一个简单的垂云髻,只斜斜插了一根海棠银钗,就像她这个人一般,内敛不张扬,却莫名动人夺目,直把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
“觊觎兄长之妻,我看周大人是想去衙门走一趟。”魏远洲嘴上虽是说笑的语气,可黑眸幽深暗炙,翻滚着浓浓的警告。
魏远洲话说得明白,颇有几分讥讽,周政卓也能理解他的不悦,若是有人这么盯着自己的妻子看,他或许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