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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维克:“还打不?”
维克反问我:“你还想怎么打?”
我沉思:“都行,看你。”
维克:“……你对这东西的控制到什么地步?”
“我占据绝对上风,但不排除哪天我死了这东西又跑出来乱来,”我保守道:“不过我怀疑我死不了,这东西好像很不愿意我死。”
我有点不知道怎么形容,斯德哥尔摩也不像,更类似是好不容易找到个能容纳自己的容器,所以哪怕是被支配也不愿再被封印,而是逐渐心甘情愿地和我磨合,成为我的力量。
嗯,所以锁血挂是真的,就是真到了不小心死掉的时候,很可能是癫火跑出来接管身体,然后把周围的一切危险因素全部烧光,再把烂摊子留给我……
我想了想,觉得自己刚才说的没有问题,意思很到位。
维克一直紧绷的肩膀有些松懈,他随手扔了手里捏着的祷告:“那还打什么,我没有给自己找揍的爱好。”
我新奇道:“你语气都变得像个人了耶。”
维克随口接道:“何止,头盔下的眼神都变清澈了。”
我:“……?”
反应过来的维克:“……”
我恍然:“你是不是那种——”无论如何也不能看话落在地上的天津人?
维克打断:“我不是。”
“嗯嗯,你不是。”我敷衍过去,可还是难免好奇:“我还是有个问题,你该不会也是……呃,让我想想怎么说……”
维克:“?”
“……算了。”我垂下头,“也不是一定要知道。”
我想,世界上真的只有我一个误入者吗?
可是这个话题太残酷了,无论是维克,还是我,经历甚至都说不上“平坦”。
以后熟悉了再看看吧,直接问还是太不合适。
维克也没有在意,他问我:“你想要我做什么?”
说到正事,我也收敛了情绪,严肃道:“我准备直接进攻罗德尔,因为一些因素的影响,我怀疑兰斯桑克斯可能会和罗德尔合作,我需要你帮忙牵制她。
维克向我确认:“牵制?”
“对,牵制就可以。”我说,“如果不方便的话也没关系……”
“可以,我没问题。”维克干脆地答应下来:“顺便,能指点一下我怎么控制这个么?”
他用熔毁的手甲点了点同样扭曲的头盔,那个印着指痕的眼睛部位。
我顿了下,还是将事实说出口:“其实,你已经控制住了,不是么?”
维克缓缓放下手,不带情绪地笑了下。
我眼疾手快按下拔剑起步奥雷格,摇不了头——主要癫火脑袋摇了头也看不出来——这个时候就显示出兜帽的好了,至少能看出脸的朝向——可惜帽子被我摘了——心里疯狂嘀咕,无计可施的我只能用力按了下他的手,示意没事。
“你现在所承受,只剩下癫火本身带来的痛苦,只要它存在一天,就无法避免。”我朝向维克:“你只是……不愿意。”
维克无时无刻不在拒绝癫火。
癫火又不是什么乖巧的,自然就奋起反抗。
两边堪称互相折磨。
可惜那部分癫火我碰不到,也不归我管,且和维克纠缠这么久,早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强行剥离不得,吸收不得,灭杀不得。
但凡维克对癫火不那么抗拒,可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