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5/53)
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个热辣的姑娘,手里拿着打火机。
张昱树不明所以时,又听老贺说:“听哥的,这里到处都是单身汗,你在这块榆木疙瘩上吊死他都看不见你。”
话说完了,姑娘走了。
老贺坐下,也往嘴里扔了颗烟,笑着睨了他一眼:“以前你上学的时候,一提到女人你就说没人看得上你,这回怎么女人凑身边了也不正眼瞧人家一眼?”
“家里管得严。”张昱树说。
他拿下嘴里那根女士细烟扔到桌上,转而接过贺铭洋的烟,点上吸了一口,说:“以前是真没姑娘看得上我。”
从前学校里无论男女,躲他都来不及,哪有敢跟他告白的啊。
那双眼睛冷冷瞥你一眼,做一宿噩梦。
贺铭洋说他:“但是自从妹妹回来以后,我发现你这张脸耐看了呢。”
“是吗?”张昱树伸手摸了摸两腮,故作深沉:“都是跟我们家愿愿学的,温柔向善。”
“你他妈早有点笑模样,还至于没人追你?”贺铭洋倒了一杯酒,跟他碰了下,又问:“待会儿还有下一场,你去不?”
“去啊。”张昱树说。
反正也没地方回去。
自从在段之愿家住过以后,他像是尝到了甜头。
对于宾馆里自己那个房间,怎么看怎么别扭。
他就贱得慌,就喜欢去人家当老妈子,给做饭,给暖床。
段之愿那个粉色毛绒床单,他睡得那叫一个舒坦。
唯独不喜欢是她枕边那个小熊,因为她偶尔会抱着小熊看手机。
嘴里咬着的烟越来越没味,幸好段之愿回复了信息。
张昱树一个字一个字地读。
我媳妇:【这几天你别过来了,在旅馆好好的,开门做生意的脾气别太冲呀,等我妈妈走了我再告诉你。】
几句话给他安排好接下来几天的日子了。
张昱树用力吸了口烟。
攥着手机的力气好像下一秒就要把手机捏变形。
可又有什么办法呢?这辈子就折她身上了。
他回复:【行,你好好陪阿姨。】
段之愿没再回复。
张昱树扔了手机。
‘嘭’一声摔在桌上,一颗烟抽完又续了一颗。
跟着贺铭洋他们去了下一场,没坐多大一会儿。
因为这场里有人喝醉了,吵得慌。
从前他也喜欢热热闹闹的场所,现在不一样了。
在安安静静的姑娘身边待久了,好像自己也被感染了。
张昱树回到宾馆,怎么睡都不舒服。
抱着枕头,卷着被子,翻来覆去很久依然睡不着。
只得打开手机充上电,找出段之愿的照片来了一发,卷着和她身形差不多的被子,天蒙蒙亮的时候才勉强睡过去。
张昱树是在下午醒过来的。
洗漱完毕正要去接段之愿下班,突然收到她的信息。
我媳妇:【你今天不要来啦,我妈妈会过来接我。】
张昱树撂下牙刷,吐掉嘴里的泡沫。
【下班贴一会儿的机会都不给?】
我媳妇:【对不起嘛,昨天太晚了怕打扰你就没说,白天工作又太忙,刚刚想起来,你体谅我一下嘛。】
张昱树扔下手机,刷牙的力气大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