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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甩开她的手。
女人望着自己手腕上的红痕,心内剧烈颤动。
怕是永远也忘不了,刚刚与他对视那一瞬间他眼底散发出来的戾气。
威胁的意味让她慌乱站起身,带倒了两瓶酒颤颤巍巍离开。
老贺发现不对劲,走过来坐在张昱树身边,问他:“怎么了?心情不好?”
“没事。”张昱树答得坦然。
是在回答他,也是在安抚自己。
只要不是从那个人嘴里说出来的,只要她没承认,那就是没事。
在场的都是成年人了,大家玩着玩着开始拼酒。
扎啤的酒杯摆在那,红白黄兑到一起。
一颗樱桃扔到里面,瞬间被无数气泡包裹着,下沉再上升。
六秒半的音乐完毕后,一扎啤酒进了张昱树的肚。
他倒举着酒杯扣在头顶,欢呼声中也宠辱不惊,沉默地开始下一轮比赛。
几轮过后,他明显上头。
虚晃地摇了摇,勉强站稳。
李怀见这样不行,直接把人拦下。
刚一靠近,被张昱树推出去半米远:“谁他妈也别拦着老子!”
张昱树这人,讲义气是讲义气。
真狠起来,没谁能控制得住他。
就像刚刚他一进来,尽管是最后来的,但也是最快吸引目光的。
包厢里好多女人都暗自观察,直到看见他狠戾的表情后才明白原来这人是个狼狗,一般人近不得。
张昱树彻底醉了,整个人占了半张沙发。
李怀帮他盖上衣服时,突然见他动了动嘴,以为有什么话要说,他凑近一听。
张昱树醉了还在呢喃:“你别喜欢他……”
把人架出KTV时已经是凌晨了,马路上一辆车也没有。
夜风驱赶了不少醉意,张昱树双眼微眯,抱着垃圾桶吐了一阵后,渐渐清醒。
“树哥,要是真不解气的话,咱就弄季阳一顿。”
李怀见他这样子也不好受。
他们几个都不是什么善茬,平日里吊儿郎当嘴里浪荡话不少,要是真生气了,什么都敢干。
“不弄。”张昱树双眼微眯,眸间透露着狠劣,手臂青筋暴出,咬着牙隐忍。
要弄,也得先弄段之愿。
这个弄,可跟弄季阳不一样。
他想弄她。
早他妈就想了。
然而话到嘴边,却是比风还淡的一句:“她没跟我说。”——
张昱树又请了几天假,吴真帮他请的。
本来就是问题学生,临近高考冲刺阶段,王老师巴不得他不来,免得扰乱了好学生的学习氛围。
张昱树搬了家,这个小破平房却没有退。
吴真问为什么,他答:“你的新老公不是有钱吗?”
吴真这一次嫁的的确好,连张昱树都这样觉得。
杜宇康是个企业的二把手,大多数时间加班,偶尔回来是在半夜。
一到半夜里厨房就丁零当啷的响,是吴真在给他做饭。
一开始怕吵到张昱树休息,她做什么都轻手轻脚。
偶然的一天,张昱树忽然告诉她:“我晚上睡得晚。”
吴真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