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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好像是药效还没过。”
“你看了我的身体。”他眼尾微垂,语气堪称可怜,姜菱却听出了指责的意味,“还对我做了那种事。”
李春娇笑道,“不用管她,我觉得屋子里的暖气够了,小姜她跟咱不一样,她脖子着了风寒,得一直戴着围巾,过两天就好了。”
“今天起晚了,我急着去上班,他在后面。”
听她说心狠,姜菱又想起了昨天徐友兰骂宋观书的内容。
谁还没有经历过,被半生不熟的人借钱的经历。
老唐看见她这样子,还觉得疑惑,“小姜冷吗,我就说咱这屋的暖气烧得不够热,我得跟后勤说说,再节省也不能这样,给我们的女干事冻得在屋里还得戴围巾。”
哄得对方失了身子,还不能告诉家里人。
看姜菱眼下一团青黑,以为她昨晚跟宋观书因为那人打了起来,所以没睡好。
姜菱摸不准他的想法,总不会想要她的命吧。
“要我说,是现在这些孩子太娇惯了,咱小时候冬天连棉袄都没有,天天出去瞎跑,啥事儿都没有。”说话的是陆建军,“就得让这些孩子多在外面冻一冻,冻得多了,反而不生病。”
他有些委屈:“我从没有让人见到这些,你是唯一一个见过的人。”
其他几个同事嘀咕道,“还没有听说过脖子还会着了风寒的呢。”
反而议论起了,所谓的脖子灌凉风。
“那你想怎么办?”
离开前,撂下了一句,“记得给屋子通风。”
“我……应该怎么做。”被子松松垮垮盖在他的身上,虽然只露出了肩颈以上的部位,将露未露才是真的撩人。
口子被打开了,后续宋观书再拉着她的手……的时候,她也没有拒绝。
李春娇下巴点点姜菱,“小姜不就是吗?”
走出巷子口的时候,在早餐摊子上买了杯豆浆。
“姜菱,昨天那个女同志找小宋有什么事啊?”
她掰开身上的胳膊,若无其事地起身。
“不是药效的作用。”不过他这精力真是,昨天晚上那么多次,今天早上还这么精神。
“对啊,你们家日子不好过,厂里经常拖欠工资,小宋现在又没有收入。”
他这套理论得到了全体女同志们的反对,“要不怎么说男人都心狠呢,谁家舍得天寒地冻把孩子扔外头,冻坏了怎么办。”
不能就这么原谅他,为了遮挡,她戴了一整天的围巾。
姜菱言简意赅说,“来找宋观书借钱的。”
眼见他没有再闹,这应该是被哄好了。
也不知徐友兰是怎么想的,会觉得他们有钱。
陆建军被同事一顿挤兑,说又说不过,一直被骂又不甘心,于是他生硬地岔开了话题。
她的耳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牙印,姜菱赶紧把围巾缠到了脖子上,还做贼似的,看了看周围人,似乎没有注意到她。
姜菱恨不得跟他拍着胸脯保证,“当然了,你忘记了吗,咱们是有结婚证的。”不知道为啥,说出这话时,她觉得自己像是诱哄良家男的浪荡女。
除了想要岔开话题,也是好奇心作祟,“你俩昨晚没有因为那个女知青打起来吧。”
拜托啊,大哥,都过了一晚上了,药效怎么可能还没过。
这个房间不宜久留,姜菱飞速梳了头发洗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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