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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孩子能读,能考出去,他当然开心,可是,作为一个农民,每天面朝黄土背朝天,他累死累活,双手都是茧,脸晒得黝黑,能挣的就是那么点,可读书花的钱却一年比一年多,只要进了学校,什么都是要钱。
真的要到取舍那一步,沈父承认,他更加看重儿子的未来,会选择继续供儿子,让女儿回家,自己有本事找到工作,他也不插手工资,没本事的,学历就是筹码嫁个好人家。
而方家找上来,他会开心也正是因为一点,以他的本事,介绍不了家底好的,门当户对这词他很明白,可是经过孩子的一番说辞,沈父也犹豫了,仔细想,还是拒绝,也是担心真有问题。
婚姻是大事,不能儿戏。一脚踏入婚姻,前面是泥沼,踏出来可不容易。
他没有本事,也帮不到什么,今后过得好坏全靠自己,所以在嫁出女儿之前,能够帮到她们的只有这点。
可是拒绝了方家,等真的到取舍那一天,让女儿回来不读,让儿子继续读,今后他也找不到更好的亲家给女儿相看,这就是沈父为难的地方。
今晚的宋县长一行人到来,还有村长大哥的一番话,沈父还是决定继续供。
读书是真的烧钱啊。自从孩子上初中,还是出去县里读,他们家的那点钱,只会变少到几乎没有,更别说还有剩余存了,种出来的粮食,除了要上交公粮,留着一份自己吃,拿出去卖的也就能挣一点,有时候上交了公粮,只够自己吃,想挣钱,只能想办法出去挣,给人扛树,扛包等等。
明年要是真考上了大学,他就算厚着脸皮,一个个问,也都把钱借来供。
夜里。
洗了澡之后,沈佑春躺在床上,两个姐姐已经睡了,屋内一片昏暗,她翻来覆去睡不着,睁着眼睛看蚊帐很久,又侧身面对墙,等摸出收起来的钱,真实捏在手里,她这才慢慢起了困意。
翌日一早,她好像刚眯眼,可五点多就起床了,浑浑噩噩,脑子一片混沌。
沈父赶牛车送他们去坐车,等七点,班车来,两人摇摇晃晃一路去县城。
花了四十分钟到县城的车站下车,还剩二十分钟去学校,八点二十学校开始升旗,错过班车就会迟到。
江惊墨早就在车站等着了,背着包,手里拿着书,戴着眼睛,好学生代表。
终于见班车靠站停,陆陆续续走下来乘客,他看见了沈佑春下来,她摇摇晃晃,睡眼惺忪,是没有睡好的困乏,白皙的脸上出现了明显的黑眼圈,江惊墨看得心疼,可人来人往,他也不好做别的事,流露在眼神的关心要溢满。
每周都是这样的往返,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不长,可江惊墨已经很熟练的将准备的一瓶奶插了吸管给她,还准备了早餐。
沈佑春懒洋洋的,睡不够,连吃早餐都没有胃口吃,只是吃了几口就摇头。
最后全都进了沈有金的肚子里。
他读的初中距离不远,也是同一个方向,他先到,分开之后,他把沈佑春的东西交给江惊墨拿,就走进学校了。
反正有姐夫在,他姐就算困到走在路上睡着了也丢不了,他很放心。
第37章 八零初恋那件小事14说得她心慌慌……
升旗结束到回教室上了一个早上的课,沈佑春还是没清醒,困得眼皮子打架,听课也听不进几句话,不过现在有江惊墨,课后江惊墨会给她补习,很多题目都会了,老师还夸她进步了。
她很想倒头就睡,可是不行,只要她睡了,下课的时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