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差点要了她。最后应该是张子承救了自己。
她只用几秒钟便确认了自己还是完璧之身,至于神智不清时张子承做了什么,她早就不记得了,脑袋里疼得快要炸掉,她也不愿意去想。
房门打开,不出所料是张子承。他手中端了一碗热粥,放在她床前的木桌上。
昨夜的事情过后,他突然觉得自己在面对她时的心态好像和以往不太一样了,具体什么不同他自己也说不出来,只是在坐到她身边时,情不自禁地抚摸了一下她的面颊,然后将她鬓边的碎发别在耳后。
“饿不饿?有没有哪里难受?”
王婉先是摇摇头,然后抬起面颊对着他:“我脸上火辣辣地疼。”